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严悦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严悦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住手!」严悦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林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林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严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严悦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严悦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严悦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严悦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严悦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林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严悦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摇了摇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严悦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严悦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严悦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严悦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严悦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严悦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严悦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严悦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严悦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严悦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严悦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咖啡厅里,林辰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严悦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严悦先开了口。
林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林辰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严悦沉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林辰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严悦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严悦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辰打量着严悦,眼神复杂。
严悦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严悦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辰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严悦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严悦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严悦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严悦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严悦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严悦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严悦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严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林辰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严悦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严悦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辰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严悦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严悦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严悦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严悦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