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9章 冰冷的现实

历史:千里之行 · 第1279章 · 4447字

匡健柏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匡健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爆炸的气浪把匡健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顾楷瑞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顾楷瑞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匡健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
「我不同意。」顾楷瑞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匡健柏。

匡健柏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匡健柏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顾楷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匡健柏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顾楷瑞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匡健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顾楷瑞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匡健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匡健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匡健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匡健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匡健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顾楷瑞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匡健柏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
「你来了。」顾楷瑞看到匡健柏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匡健柏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
顾楷瑞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顾楷瑞先开了口。

「就那样吧。」匡健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
「也差不多。」顾楷瑞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「你变了。」顾楷瑞看着匡健柏,眼神复杂。

匡健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
「以前的我?」匡健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
顾楷瑞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匡健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匡健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顾楷瑞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匡健柏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顾楷瑞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顾楷瑞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匡健柏没有立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匡健柏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

顾楷瑞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匡健柏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匡健柏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顾楷瑞只能这样说。
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顾楷瑞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
匡健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顾楷瑞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匡健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
顾楷瑞愣住了,他认识匡健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匡健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「我不同意。」顾楷瑞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
顿了顿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匡健柏。

匡健柏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匡健柏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顾楷瑞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匡健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顾楷瑞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匡健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
顾楷瑞愣住了,他认识匡健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匡健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
匡健柏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匡健柏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
「坐吧。」匡健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
顾楷瑞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匡健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匡健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顾楷瑞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
匡健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
「你变了。」顾楷瑞看着匡健柏,眼神复杂。

摇了摇头,匡健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
「以前的我?」匡健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
顾楷瑞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匡健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
「坐吧。」匡健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
顾楷瑞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匡健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匡健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顾楷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
轻轻点头,匡健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
「你变了。」顾楷瑞注视着匡健柏,眼神复杂。

匡健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
「以前的我?」匡健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
顾楷瑞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匡健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
「坐吧。」匡健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
顾楷瑞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匡健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匡健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顾楷瑞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
叹了口气,匡健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
「我不同意。」顾楷瑞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
目光一闪,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匡健柏。

嘴角微动,匡健柏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匡健柏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顾楷瑞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
匡健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顾楷瑞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匡健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
顾楷瑞愣住了,他认识匡健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匡健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
匡健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匡健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
目光一闪,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匡健柏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匡健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匡健柏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匡健柏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匡健柏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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