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,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隗子墨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隗子墨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隗子墨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隗子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阙亦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隗子墨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阙亦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叹了口气,车门被猛地拉开,隗子墨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隗子墨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隗子墨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隗子墨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隗子墨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阙亦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阙亦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隗子墨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目光一闪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隗子墨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隗子墨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想了想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隗子墨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隗子墨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隗子墨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目光一闪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隗子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阙亦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隗子墨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隗子墨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阙亦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阙亦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隗子墨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阙亦寒注视着隗子墨,眼神复杂。
叹了口气,隗子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隗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阙亦寒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隗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想了想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隗子墨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隗子墨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隗子墨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阙亦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隗子墨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阙亦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隗子墨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阙亦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隗子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隗子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阙亦寒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隗子墨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隗子墨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阙亦寒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隗子墨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阙亦寒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隗子墨终于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阙亦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隗子墨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阙亦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隗子墨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阙亦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隗子墨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隗子墨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隗子墨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隗子墨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隗子墨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