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杨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何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杨帆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何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杨帆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何琳愣住了,他认识杨帆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杨帆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!」杨帆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何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何琳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杨帆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杨帆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杨帆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杨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杨帆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何琳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杨帆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何琳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杨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何琳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杨帆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杨帆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何琳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杨帆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杨帆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杨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杨帆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杨帆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杨帆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杨帆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杨帆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杨帆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想了想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杨帆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何琳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杨帆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杨帆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杨帆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杨帆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何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何琳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杨帆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杨帆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杨帆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杨帆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杨帆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何琳望着杨帆,眼神复杂。
顿了顿,杨帆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杨帆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何琳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杨帆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顿了顿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杨帆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何琳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杨帆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何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杨帆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何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杨帆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何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杨帆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杨帆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任务完成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,杨帆正在吃饭。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奖励明细,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。这个隐藏任务的奖励居然这么丰厚,不仅有巨额积分,还解锁了一个新的功能模块。杨帆赶紧放下碗筷,仔细研究起新解锁的功能。这个功能如果用好了,对他接下来的计划会有极大的帮助。
爆炸的气浪把杨帆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何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何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杨帆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过了一会儿,杨帆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杨帆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顿了顿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杨帆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杨帆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杨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吟片刻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杨帆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杨帆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雨下得很大,杨帆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杨帆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杨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杨帆的嘴角几分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