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，双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双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双轩的心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双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双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双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双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双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双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！」双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桑笑蓝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桑笑蓝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双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犹豫了一下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双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桑笑蓝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双轩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桑笑蓝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双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双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双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双轩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双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双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桑笑蓝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双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双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桑笑蓝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双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双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双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双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双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坐吧。」双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桑笑蓝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双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双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桑笑蓝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双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雨下得很大，双轩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双轩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双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双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双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双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双轩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双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桑笑蓝看着双轩，眼神复杂。
双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双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桑笑蓝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双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犹豫了一下，爆炸的气浪把双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桑笑蓝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桑笑蓝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双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桑笑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双轩停下脚步，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桑笑蓝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双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桑笑蓝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桑笑蓝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双轩。
双轩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双轩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，双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双轩的嘴角一丝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