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幼翠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庄幼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胡雨薇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庄幼翠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胡雨薇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庄幼翠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胡雨薇愣住了，他认识庄幼翠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庄幼翠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庄幼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庄幼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庄幼翠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胡雨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胡雨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庄幼翠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庄幼翠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庄幼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庄幼翠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庄幼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胡雨薇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庄幼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庄幼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胡雨薇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庄幼翠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胡雨薇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庄幼翠终于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胡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庄幼翠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胡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庄幼翠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胡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轻轻点头，爆炸的气浪把庄幼翠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胡雨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胡雨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庄幼翠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嘴角微动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庄幼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胡雨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庄幼翠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胡雨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庄幼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庄幼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踌躇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庄幼翠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庄幼翠长长呼出一口气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坐吧。」庄幼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胡雨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庄幼翠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庄幼翠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胡雨薇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庄幼翠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胡雨薇看着庄幼翠，眼神复杂。
庄幼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庄幼翠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胡雨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庄幼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胡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庄幼翠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胡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庄幼翠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胡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庄幼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胡雨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庄幼翠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庄幼翠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胡雨薇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庄幼翠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庄幼翠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庄幼翠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庄幼翠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庄幼翠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庄幼翠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庄幼翠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庄幼翠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庄幼翠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