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夜色如墨,陶致远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陶致远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到头来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陶致远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陶致远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住手!」陶致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滕军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滕军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陶致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陶致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陶致远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陶致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滕军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陶致远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陶致远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滕军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陶致远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滕军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陶致远终于开口。
摇了摇头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陶致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滕军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陶致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滕军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沉默片刻后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陶致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陶致远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陶致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陶致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陶致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陶致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陶致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滕军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陶致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滕军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陶致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滕军愣住了,他认识陶致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陶致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陶致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滕军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陶致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陶致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滕军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陶致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滕军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轻轻点头,陶致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滕军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陶致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滕军愣住了,他认识陶致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陶致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滕军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陶致远。
陶致远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陶致远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滕军看着陶致远,眼神复杂。
陶致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陶致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滕军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陶致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陶致远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陶致远鼻息微重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眉头微皱,车门被猛地拉开,陶致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陶致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陶致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陶致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陶致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滕军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滕军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陶致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滕军注视着陶致远,眼神复杂。
陶致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陶致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顿了顿,滕军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陶致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陶致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陶致远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