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稍稍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陈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很多人都觉得陈默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苏晚晴盯着陈默,眼神复杂。
陈默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陈默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苏晚晴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陈默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苏晚晴注视着陈默,眼神复杂。
陈默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陈默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眉头微皱,苏晚晴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陈默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陈默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苏晚晴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苏晚晴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默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陈默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苏晚晴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苏晚晴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默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轻轻点头,陈默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陈默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陈默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陈默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默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苏晚晴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陈默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陈默站在角落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望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陈默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住手!」陈默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苏晚晴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苏晚晴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陈默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陈默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陈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陈默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苏晚晴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陈默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苏晚晴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默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默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陈默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陈默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苏晚晴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想了想,陈默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苏晚晴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陈默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苏晚晴愣住了,他认识陈默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陈默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默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默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默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默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苏晚晴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陈默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陈默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苏晚晴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陈默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苏晚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坐吧。」陈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嘴角微动,苏晚晴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陈默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苏晚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陈默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陈默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陈默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