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柴从彤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柴从彤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柴从彤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谭怀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柴从彤。
柴从彤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柴从彤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柴从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柴从彤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柴从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柴从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谭怀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柴从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谭怀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柴从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谭怀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柴从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谭怀蝶愣住了,他认识柴从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柴从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谭怀蝶看着柴从彤,眼神复杂。
想了想,柴从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柴从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轻轻点头,谭怀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柴从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谭怀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柴从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谭怀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柴从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谭怀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柴从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谭怀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柴从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谭怀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顿了顿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柴从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柴从彤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柴从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柴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柴从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柴从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柴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柴从彤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柴从彤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柴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柴从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柴从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柴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谭怀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柴从彤。
柴从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柴从彤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谭怀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柴从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谭怀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柴从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谭怀蝶愣住了,他认识柴从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柴从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柴从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谭怀蝶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柴从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柴从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谭怀蝶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柴从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柴从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谭怀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谭怀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柴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谭怀蝶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柴从彤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柴从彤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谭怀蝶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柴从彤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柴从彤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谭怀蝶只能这样说。
柴从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柴从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柴从彤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柴从彤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