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潘冰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赵若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潘冰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潘冰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潘冰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赵若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潘冰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潘冰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若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潘冰彤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赵若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潘冰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若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若曦看着潘冰彤,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,潘冰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潘冰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赵若曦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潘冰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赵若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潘冰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潘冰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赵若曦愣住了,他认识潘冰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潘冰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若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潘冰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赵若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潘冰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若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潘冰彤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潘冰彤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潘冰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潘冰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潘冰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潘冰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赵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赵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潘冰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潘冰彤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潘冰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赵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赵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潘冰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赵若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潘冰彤。
潘冰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潘冰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潘冰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潘冰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潘冰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潘冰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潘冰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赵若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赵若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潘冰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潘冰彤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赵若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潘冰彤站在角落,不动声色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潘冰彤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坐吧。」潘冰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赵若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潘冰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潘冰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赵若曦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潘冰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夜已经很深了,潘冰彤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潘冰彤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