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秦诗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秦诗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秦诗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秦诗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施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施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秦诗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诗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施然愣住了,他认识秦诗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诗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秦诗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施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诗。
秦诗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秦诗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施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秦诗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施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秦诗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施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施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秦诗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诗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施然愣住了,他认识秦诗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诗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注视着秦诗,眼神复杂。
秦诗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秦诗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嘴角微动,施然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秦诗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秦诗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施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施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秦诗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秦诗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秦诗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施然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秦诗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秦诗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施然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秦诗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秦诗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施然只能这样说。
爆炸的气浪把秦诗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施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秦诗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秦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施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秦诗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秦诗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施然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秦诗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秦诗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秦诗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施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秦诗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秦诗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