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郁静曼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郁静曼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郁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郁静曼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郁馨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郁静曼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郁馨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郁静曼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郁静曼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嘴角微动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郁静曼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郁馨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郁静曼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郁静曼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郁馨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郁馨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郁静曼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郁馨盯着郁静曼,眼神复杂。
郁静曼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郁静曼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郁馨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郁静曼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郁静曼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郁馨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郁静曼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郁静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郁静曼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郁馨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郁静曼。
郁静曼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郁静曼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!」郁静曼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郁馨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郁馨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郁静曼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郁静曼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郁静曼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郁静曼站在案发现场,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房间里很整齐,没有打斗的痕迹,门窗也都完好无损。受害者躺在床上,面容安详,像是在睡梦中死去的一样。但郁静曼知道,这绝对不是自然死亡。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地面——在床脚的位置,他发现了一小片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泥土。郁静曼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,放进证物袋里。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线索。
郁静曼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郁静曼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郁馨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郁静曼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郁馨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郁静曼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郁馨愣住了,他认识郁静曼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郁静曼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郁静曼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郁馨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郁静曼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郁馨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郁静曼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郁静曼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郁静曼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郁静曼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郁静曼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郁静曼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