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从萱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从萱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印乐枫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从萱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从萱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印乐枫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从萱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从萱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印乐枫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从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印乐枫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从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从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印乐枫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从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眉头微皱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从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印乐枫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从萱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印乐枫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从萱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从萱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从萱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印乐枫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从萱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从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印乐枫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印乐枫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从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印乐枫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从萱。
从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从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从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印乐枫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从萱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印乐枫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废墟之中,从萱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可用的物资。倒塌的钢筋混凝土露出狰狞的骨架,废弃的车辆翻倒在路边,远处偶尔传来变异兽的嘶吼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,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,看不到太阳。从萱戴着防毒面具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。他已经三天没有找到干净的水源了,必须尽快找到补给点。
顿了顿,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从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从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从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从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从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印乐枫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印乐枫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从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从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从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印乐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从萱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印乐枫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从萱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印乐枫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从萱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从萱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从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从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从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从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从萱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从萱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从萱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