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终梦琪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终梦琪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终梦琪的心上。
「坐吧。」终梦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崔嘉怡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终梦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终梦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崔嘉怡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终梦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终梦琪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崔嘉怡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终梦琪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想了想,终梦琪的眼前忽然弹出一面半透明的面板,上面的文字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。他快速浏览了一遍面板上的信息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个任务的奖励比他预想的要丰厚得多,不仅有大量的积分,还有一件稀有装备。终梦琪没有犹豫,直接选择了接受。面板上的文字一闪,任务状态变成了进行中。
「坐吧。」终梦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犹豫了一下,崔嘉怡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终梦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终梦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崔嘉怡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终梦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终梦琪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终梦琪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终梦琪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终梦琪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终梦琪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终梦琪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终梦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终梦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终梦琪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终梦琪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终梦琪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终梦琪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终梦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崔嘉怡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终梦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崔嘉怡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终梦琪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终梦琪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终梦琪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终梦琪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怠。终梦琪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终梦琪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