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气浪把孔睿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孔睿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孔睿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孔睿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孔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孔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孔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孔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燕愣住了,他认识孔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孔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孔睿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孔睿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想了想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孔睿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孔睿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孔睿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燕看着孔睿,眼神复杂。
孔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孔睿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孔睿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孔睿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孔睿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孔睿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孔睿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演武场上人声鼎沸,孔睿站在场中央,面对着眼前的对手。周围的看台坐满了人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对手是宗门内小有名气的天才,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凝元境后期。孔睿活动了一下手腕,面色平静。他不喜欢出风头,但有些事情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只能正面迎战。
爆炸的气浪把孔睿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金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孔睿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孔睿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孔睿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孔睿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孔睿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孔睿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孔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孔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孔睿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孔睿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孔睿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孔睿站在传送阵前,看着阵盘中流转的光芒,心中有些感慨。这座传送阵连接着两个相距数十万里的大陆,启动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山门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。路还很长,他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孔睿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入了传送阵。
「住手!」孔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犹豫了一下,车门被猛地拉开,孔睿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孔睿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孔睿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孔睿坐在咖啡厅里,凝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孔睿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