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郝书翠坐在主位上,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郝书翠环视了一周,逐步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郝书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花烨华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郝书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郝书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花烨华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郝书翠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花烨华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郝书翠总算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花烨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郝书翠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花烨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郝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花烨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郝书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花烨华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郝书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花烨华看着郝书翠,眼神复杂。
郝书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郝书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花烨华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郝书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郝书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郝书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花烨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默片刻后,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郝书翠。
郝书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郝书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郝书翠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郝书翠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爆炸的气浪把郝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花烨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花烨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郝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郝书翠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寂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郝书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郝书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郝书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郝书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花烨华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郝书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花烨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花烨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郝书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花烨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郝书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花烨华愣住了,他认识郝书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郝书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郝书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花烨华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花烨华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郝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郝书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郝书翠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郝书翠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郝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郝书翠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郝书翠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花烨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郝书翠。
郝书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郝书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叹了口气,郝书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郝书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郝书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郝书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郝书翠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郝书翠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郝书翠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