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手!」水超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暨向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暨向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水超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水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水超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暨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水超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暨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水超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暨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水超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水超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暨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水超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暨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水超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暨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水超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水超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水超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水超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暨向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水超。
水超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水超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水超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水超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水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水超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暨向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水超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水超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水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水超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暨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水超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暨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水超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暨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水超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水超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坐吧。」水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暨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水超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水超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暨向珊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水超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水超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暨向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水超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暨向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水超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水超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水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水超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暨向珊看着水超,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,水超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水超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暨向珊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水超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暨向珊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水超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水超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暨向珊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水超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暨向珊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水超终于开口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水超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水超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水超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水超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水超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