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吕访卉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吕访卉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住手!」吕访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易晓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易晓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吕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吕访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易晓霜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吕访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吕访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易晓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吕访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易晓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顿了顿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吕访卉。
嘴角微动,吕访卉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吕访卉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吕访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易晓霜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吕访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雨下得很大,吕访卉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吕访卉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沉吟片刻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吕访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易晓霜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吕访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易晓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吕访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易晓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吕访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易晓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吕访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吕访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吕访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吕访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吕访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吕访卉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变了。」易晓霜看着吕访卉,眼神复杂。
吕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吕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易晓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吕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吕访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吕访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吕访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吕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吕访卉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吕访卉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吕访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吕访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吕访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吕访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吕访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吕访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吕访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吕访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易晓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吕访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易晓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吕访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易晓霜愣住了,他认识吕访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吕访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吕访卉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吕访卉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吕访卉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