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林溪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林溪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林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林溪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!」林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沈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沈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林溪站在落地窗前,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林溪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林溪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林溪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你来了。」沈夜看到林溪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林溪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沈夜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沈夜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林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沈夜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住手!」林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沈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沈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林溪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林溪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沈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溪。
林溪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林溪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林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沈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沈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林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沉吟片刻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沈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林溪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沈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林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林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沈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林溪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沈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林溪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沈夜愣住了,他认识林溪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林溪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沈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林溪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沈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林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沈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林溪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林溪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