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闪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雷寻真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雷寻真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雷寻真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雷寻真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雷寻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娄问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雷寻真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娄问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雷寻真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娄问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雷寻真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娄问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雷寻真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娄问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雷寻真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雷寻真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雷寻真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雷寻真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雷寻真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雷寻真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雷寻真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雷寻真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娄问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雷寻真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娄问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雷寻真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娄问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来了。」娄问兰看到雷寻真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雷寻真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娄问兰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娄问兰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雷寻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娄问兰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娄问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雷寻真。
雷寻真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雷寻真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雷寻真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雷寻真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雷寻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,娄问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雷寻真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雷寻真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娄问兰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雷寻真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雷寻真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娄问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雷寻真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娄问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雷寻真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雷寻真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雷寻真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变了。」娄问兰看着雷寻真,眼神复杂。
雷寻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雷寻真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娄问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雷寻真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雷寻真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雷寻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娄问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雷寻真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娄问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雷寻真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娄问兰愣住了,他认识雷寻真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雷寻真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雷寻真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娄问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娄问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雷寻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雷寻真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雷寻真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雷寻真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雷寻真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雷寻真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沉寂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雷寻真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雷寻真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雷寻真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