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成越彬坐在主位上,手指悄悄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成越彬环视了一周,一点一点地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成越彬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成越彬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田春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田春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成越彬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成越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田春燕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成越彬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成越彬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田春燕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成越彬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想了想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成越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成越彬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田春燕看着成越彬,眼神复杂。
成越彬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成越彬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田春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成越彬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成越彬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成越彬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成越彬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成越彬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田春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成越彬。
成越彬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成越彬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田春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成越彬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田春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成越彬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田春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田春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成越彬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田春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成越彬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田春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成越彬站在传送阵前,看着阵盘中流转的光芒,心中有些感慨。这座传送阵连接着两个相距数十万里的大陆,启动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山门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。路还很长,他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成越彬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入了传送阵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田春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成越彬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田春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成越彬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田春燕愣住了,他认识成越彬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成越彬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成越彬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田春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田春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成越彬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夜已经很深了,成越彬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成越彬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