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沈夜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沈夜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沈夜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沈夜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沈夜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沈夜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褚芸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沈夜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沈夜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沈夜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沈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沈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沈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沈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沈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褚芸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褚芸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沈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沈夜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沈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褚芸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沈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沈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褚芸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沈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沈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沈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褚芸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沈夜。
沈夜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沈夜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沈夜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沈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褚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沈夜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褚芸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沈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褚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沈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褚芸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沈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沈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褚芸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沈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褚芸注视着沈夜,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,沈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沈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褚芸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沈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褚芸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沈夜。
沈夜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沈夜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沈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沈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沈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来了。」褚芸看到沈夜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沈夜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褚芸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褚芸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沈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褚芸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过了一会儿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过了一会儿,沈夜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沈夜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