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鄂明杰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踌躇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鄂明杰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鄂明杰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叹了口气,车门被猛地拉开,鄂明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鄂明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鄂明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想了想,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鄂明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鄂明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鄂明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鄂明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戈睿渊看着鄂明杰,眼神复杂。
鄂明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鄂明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戈睿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鄂明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鄂明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鄂明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鄂明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鄂明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戈睿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嘴角微动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鄂明杰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鄂明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鄂明杰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鄂明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鄂明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戈睿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鄂明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戈睿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戈睿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鄂明杰站在空间站的舷窗前,盯着窗外那颗蓝色的星球。地球就在那里,安静地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中,美丽而脆弱。他已经在空间站上待了三个月了,每天的工作就是维护设备、记录数据、和地面控制中心通话。生活单调而规律,但鄂明杰并不觉得无聊。每次看到窗外的星空,他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——人类在宇宙面前,实在太渺小了。
鄂明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鄂明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鄂明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鄂明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戈睿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坐吧。」鄂明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戈睿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鄂明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鄂明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戈睿渊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鄂明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顿了顿,鄂明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鄂明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鄂明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鄂明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鄂明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鄂明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鄂明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变了。」戈睿渊望着鄂明杰,眼神复杂。
鄂明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鄂明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戈睿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鄂明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犹豫了一下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鄂明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戈睿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鄂明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鄂明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戈睿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戈睿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鄂明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雨下得很大,鄂明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鄂明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戈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鄂明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戈睿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鄂明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戈睿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鄂明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鄂明杰的嘴角几分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