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林溪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林溪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林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林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想了想,车门被猛地拉开,林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林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林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顿了顿,雨下得很大,林溪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林溪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林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沈夜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林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林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夜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林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沈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林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沈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林溪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林溪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林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叹了口气,林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林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沈夜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林溪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林溪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沈夜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林溪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沈夜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林溪总算开口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沈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溪。
林溪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林溪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林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沈夜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林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林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夜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林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傍晚的公园渐渐寂静下来,林溪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林溪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注视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「住手!」林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沈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沈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林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林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林溪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林溪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