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柴从彤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柴从彤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柴从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谭怀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柴从彤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谭怀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谭怀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轻轻点头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柴从彤。
柴从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柴从彤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想了想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柴从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柴从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柴从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谭怀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柴从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谭怀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柴从彤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谭怀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柴从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谭怀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柴从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柴从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谭怀蝶打量着柴从彤,眼神复杂。
沉默片刻后,柴从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柴从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谭怀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柴从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柴从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谭怀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谭怀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柴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柴从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柴从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柴从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谭怀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柴从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柴从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柴从彤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柴从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柴从彤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柴从彤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谭怀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柴从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谭怀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柴从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谭怀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柴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柴从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柴从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柴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雨下得很大,柴从彤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柴从彤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来了。」谭怀蝶看到柴从彤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柴从彤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谭怀蝶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谭怀蝶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柴从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谭怀蝶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柴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柴从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柴从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柴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柴从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柴从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柴从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柴从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柴从彤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柴从彤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