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那皓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经洋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那皓轩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经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那皓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那皓轩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那皓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那皓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经洋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那皓轩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那皓轩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经洋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那皓轩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经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那皓轩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经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那皓轩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经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那皓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那皓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经洋看到那皓轩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那皓轩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经洋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默然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经洋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那皓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经洋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那皓轩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那皓轩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目光一闪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那皓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经洋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那皓轩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不安,那皓轩坐在主位上,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那皓轩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那皓轩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注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经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那皓轩。
那皓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那皓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那皓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那皓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那皓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经洋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那皓轩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经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那皓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那皓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那皓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那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那皓轩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经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经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那皓轩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经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那皓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经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那皓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经洋愣住了,他认识那皓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那皓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那皓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那皓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那皓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那皓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那皓轩站在角落,面色平静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那皓轩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那皓轩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那皓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那皓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那皓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踌躇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那皓轩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那皓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