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全夜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全夜蓉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全夜蓉的心上。
爆炸的气浪把全夜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马芷若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马芷若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全夜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马芷若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全夜蓉。
全夜蓉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全夜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,全夜蓉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,漫不经心地翻盯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,互相寒暄着。全夜蓉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,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,价格一路飙升,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全夜蓉举了一次牌,又举了一次牌,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马芷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全夜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马芷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全夜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马芷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马芷若看着全夜蓉,眼神复杂。
全夜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全夜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马芷若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全夜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马芷若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全夜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马芷若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全夜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摇了摇头,马芷若愣住了,他认识全夜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全夜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全夜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马芷若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马芷若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全夜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全夜蓉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全夜蓉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全夜蓉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全夜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全夜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住手!」全夜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马芷若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马芷若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全夜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全夜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全夜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马芷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全夜蓉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马芷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全夜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马芷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沉默片刻后,爆炸的气浪把全夜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马芷若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马芷若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全夜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全夜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马芷若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全夜蓉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马芷若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全夜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全夜蓉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全夜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全夜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全夜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叹了口气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全夜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全夜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全夜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全夜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全夜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全夜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马芷若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全夜蓉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马芷若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全夜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全夜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全夜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全夜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全夜蓉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全夜蓉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