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柳书翠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柳书翠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末了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柳书翠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住手!」柳书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慎听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慎听寒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柳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慎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书翠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慎听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慎听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嘴角微动,柳书翠的眼前忽然弹出一面半透明的面板,上面的文字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。他快速浏览了一遍面板上的信息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个任务的奖励比他预想的要丰厚得多,不仅有大量的积分,还有一件稀有装备。柳书翠没有踌躇,直接选择了接受。面板上的文字一闪,任务状态变成了进行中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沉默片刻后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柳书翠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柳书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慎听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柳书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柳书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慎听寒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柳书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柳书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慎听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柳书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爆炸的气浪把柳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慎听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慎听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柳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顿了顿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柳书翠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柳书翠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爆炸的气浪把柳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慎听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慎听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柳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柳书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慎听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柳书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慎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书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慎听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慎听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柳书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慎听寒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柳书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柳书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慎听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柳书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柳书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慎听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柳书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慎听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住手!」柳书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慎听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慎听寒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柳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慎听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柳书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慎听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柳书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慎听寒愣住了,他认识柳书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柳书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柳书翠走进餐厅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套行头——手工定制的西装,限量版的腕表,还有随手放在桌边的车钥匙。餐厅经理亲自迎了上来,满脸堆笑地把他领到最好的位置。柳书翠接过菜单看都没看,直接说:「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一遍,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。」经理连声应着,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慎听寒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柳书翠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柳书翠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慎听寒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柳书翠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柳书翠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慎听寒只能这样说。
沉吟片刻,柳书翠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望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柳书翠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