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动,沈夜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略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沈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褚芸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目光一闪,沈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褚芸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沈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默片刻后,褚芸愣住了,他认识沈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沈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褚芸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过了一会儿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沈夜。
摇了摇头,沈夜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沈夜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褚芸注视着沈夜,眼神复杂。
沈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沈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褚芸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沈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沈夜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沈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沈夜站在案发现场,目光逐步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房间里很整齐,没有打斗的痕迹,门窗也都完好无损。受害者躺在床上,面容安详,像是在睡梦中死去的一样。但沈夜知道,这绝对不是自然死亡。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地面——在床脚的位置,他发现了一小片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泥土。沈夜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,放进证物袋里。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线索。
沈夜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沈夜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褚芸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沈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褚芸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沈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褚芸愣住了,他认识沈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沈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来了。」褚芸看到沈夜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沈夜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褚芸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褚芸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沈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褚芸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嘴角微动,爆炸的气浪把沈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褚芸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褚芸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沈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沈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褚芸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褚芸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沈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褚芸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沈夜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褚芸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沈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褚芸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沈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褚芸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褚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沈夜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褚芸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沈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褚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嘴角微动,沈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沈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沈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沈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沈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褚芸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褚芸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沈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沈夜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