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潘冰彤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潘冰彤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两个人共撑一把伞,走进了雨幕中。潘冰彤有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又湿了一大片。赵若曦看在眼里,心里暖暖的。
她转过头,看到潘冰彤站在她身边,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赵若曦有些惊讶。
「路过。」潘冰彤说得轻描淡写,但赵若曦知道,他的公司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雨下得很大,赵若曦站在公司门口,看着外面的雨幕,有些发愁。她没带伞,这个时间也不太好打车。就在她迟疑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,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赵若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潘冰彤。
潘冰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潘冰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若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潘冰彤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赵若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潘冰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若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潘冰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赵若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赵若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来了。」赵若曦看到潘冰彤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潘冰彤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赵若曦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赵若曦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潘冰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赵若曦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若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潘冰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赵若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潘冰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若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潘冰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潘冰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赵若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潘冰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潘冰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潘冰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潘冰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赵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赵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潘冰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潘冰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潘冰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潘冰彤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潘冰彤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潘冰彤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