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出大事了！」边皓轩刚走进茶馆，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，但边皓轩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，别人避之不及，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机会就越大。
「住手！」边皓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池敏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池敏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边皓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边皓轩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边皓轩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边皓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池敏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边皓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边皓轩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边皓轩调整了一下呼吸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坐吧。」边皓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，池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边皓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边皓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池敏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边皓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边皓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边皓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边皓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边皓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边皓轩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边皓轩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边皓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边皓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边皓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边皓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边皓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边皓轩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边皓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边皓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边皓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过了一会儿，边皓轩站在街边，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，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，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边皓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边皓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边皓轩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，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，他得到了一些东西，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边皓轩把照片放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池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边皓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池敏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边皓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池敏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边皓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边皓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边皓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边皓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变了。」池敏望着边皓轩，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，边皓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边皓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犹豫了一下，池敏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边皓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边皓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边皓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池敏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边皓轩。
边皓轩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边皓轩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边皓轩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边皓轩转回头，没有再犹疑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