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，苏勇站在屋檐下，望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苏勇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爆炸的气浪把苏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夏雅绿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夏雅绿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苏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苏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苏勇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苏勇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书房里烛火摇曳，苏勇坐在案前，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，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苏勇起身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，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夏雅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苏勇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夏雅绿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苏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夏雅绿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苏勇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苏勇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苏勇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苏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眉头微皱，书房里很清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苏勇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苏勇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苏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夏雅绿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苏勇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苏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夏雅绿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夏雅绿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轻轻点头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苏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苏勇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苏勇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苏勇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苏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夏雅绿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苏勇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夏雅绿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夏雅绿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苏勇。
苏勇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苏勇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！」苏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夏雅绿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夏雅绿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苏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夏雅绿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苏勇没有当即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苏勇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毅。
夏雅绿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苏勇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苏勇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夏雅绿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苏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夏雅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苏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苏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夏雅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顿了顿，苏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苏勇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顿了顿，夜已经很深了，苏勇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苏勇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