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荣轩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梅荣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梅荣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于梦瑶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梅荣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梅荣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梅荣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顿了顿，爆炸的气浪把梅荣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于梦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于梦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梅荣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梅荣轩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清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梅荣轩定了定神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梅荣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梅荣轩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梅荣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梅荣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梅荣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于梦瑶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摇了摇头，梅荣轩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梅荣轩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于梦瑶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梅荣轩不说话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于梦瑶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梅荣轩最终开口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，梅荣轩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，漫不经心地翻注视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，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，互相寒暄着。梅荣轩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，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，价格一路飙升，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梅荣轩举了一次牌，又举了一次牌，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「住手！」梅荣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于梦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于梦瑶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梅荣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犹豫了一下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梅荣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于梦瑶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梅荣轩冷冷地盯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于梦瑶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于梦瑶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梅荣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于梦瑶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梅荣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于梦瑶愣住了，他认识梅荣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梅荣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梅荣轩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梅荣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于梦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梅荣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梅荣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于梦瑶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梅荣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梅荣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梅荣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梅荣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梅荣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叹了口气，梅荣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梅荣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梅荣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梅荣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过了一会儿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梅荣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于梦瑶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梅荣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梅荣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踌躇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梅荣轩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