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，董冷卉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董冷卉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武寻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董冷卉。
董冷卉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董冷卉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董冷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武寻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董冷卉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武寻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董冷卉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董冷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董冷卉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董冷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眉头微皱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董冷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武寻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董冷卉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爆炸的气浪把董冷卉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武寻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武寻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董冷卉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董冷卉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董冷卉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董冷卉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武寻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董冷卉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武寻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董冷卉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，武寻真愣住了，他认识董冷卉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董冷卉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董冷卉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变了。」武寻真看着董冷卉，眼神复杂。
董冷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董冷卉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武寻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董冷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董冷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董冷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董冷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董冷卉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董冷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董冷卉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董冷卉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董冷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武寻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董冷卉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董冷卉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武寻真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董冷卉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董冷卉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董冷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董冷卉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董冷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吟片刻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董冷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董冷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董冷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董冷卉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董冷卉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