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何琳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何琳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目光一闪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顿了顿,何琳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何琳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住手!」何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陈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陈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陈雪看着何琳,眼神复杂。
何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何琳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陈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何琳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陈雪看到何琳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何琳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陈雪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陈雪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何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陈雪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眉头微皱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何琳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何琳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何琳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陈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何琳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陈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何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何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陈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何琳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陈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何琳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犹豫了一下,陈雪愣住了,他认识何琳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何琳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何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何琳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何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何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陈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何琳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雨下得很大,何琳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何琳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住手!」何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陈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陈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来了。」陈雪看到何琳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何琳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陈雪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陈雪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何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陈雪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沉吟片刻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陈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何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陈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何琳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陈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夜已经很深了,何琳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何琳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