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强博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强博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强博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强博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踌躇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住手!」强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茹丹珍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茹丹珍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强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强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茹丹珍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强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茹丹珍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爆炸的气浪把强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茹丹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茹丹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强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强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强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茹丹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强博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茹丹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强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茹丹珍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茹丹珍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嘴角微动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强博。
强博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强博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沉默片刻后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强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茹丹珍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强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茹丹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强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茹丹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强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茹丹珍愣住了,他认识强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强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茹丹珍望着强博,眼神复杂。
强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强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茹丹珍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强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强博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强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茹丹珍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强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强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茹丹珍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强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吟片刻,爆炸的气浪把强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茹丹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茹丹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强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茹丹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强博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茹丹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强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茹丹珍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强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强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茹丹珍看到强博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强博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茹丹珍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茹丹珍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强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茹丹珍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,强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不定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强博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