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赵天宇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赵天宇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安若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赵天宇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安若素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赵天宇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安若素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赵天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赵天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赵天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安若素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赵天宇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赵天宇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安若素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赵天宇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赵天宇走进餐厅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套行头——手工定制的西装,限量版的腕表,还有随手放在桌边的车钥匙。餐厅经理亲自迎了上来,满脸堆笑地把他领到最好的位置。赵天宇接过菜单看都没看,直接说:「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一遍,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。」经理连声应着,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赵天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安若素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赵天宇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安若素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安若素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赵天宇。
赵天宇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赵天宇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轻轻点头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赵天宇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赵天宇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爆炸的气浪把赵天宇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安若素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安若素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赵天宇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安若素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赵天宇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安若素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赵天宇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安若素愣住了,他认识赵天宇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赵天宇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安若素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赵天宇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安若素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赵天宇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安若素愣住了,他认识赵天宇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赵天宇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想了想,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,赵天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迟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赵天宇的嘴角略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