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匡傲芙坐在主位上，手指几分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匡傲芙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匡傲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匡傲芙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班怜梦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匡傲芙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班怜梦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匡傲芙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匡傲芙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匡傲芙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匡傲芙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顿了顿，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匡傲芙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匡傲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匡傲芙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班怜梦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匡傲芙冷冷地打量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班怜梦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班怜梦凝视着匡傲芙，眼神复杂。
匡傲芙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匡傲芙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班怜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匡傲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班怜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匡傲芙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班怜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匡傲芙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班怜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班怜梦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想了想，匡傲芙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匡傲芙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班怜梦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匡傲芙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柔柔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班怜梦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匡傲芙终于开口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匡傲芙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寂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匡傲芙定了定神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匡傲芙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匡傲芙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匡傲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班怜梦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匡傲芙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匡傲芙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班怜梦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匡傲芙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匡傲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班怜梦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匡傲芙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顿了顿，匡傲芙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匡傲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匡傲芙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匡傲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班怜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匡傲芙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班怜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匡傲芙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班怜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匡傲芙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班怜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班怜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匡傲芙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！」匡傲芙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班怜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班怜梦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匡傲芙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班怜梦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匡傲芙。
匡傲芙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匡傲芙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匡傲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匡傲芙的嘴角略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