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出大事了！」谭超刚走进茶馆，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，但谭超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，别人避之不及，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机会就越大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谭超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吕华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谭超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吕华看着谭超，眼神复杂。
谭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谭超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吕华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谭超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爆炸的气浪把谭超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吕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吕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谭超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吕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谭超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吕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谭超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吕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来了。」吕华看到谭超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谭超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吕华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吕华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谭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吕华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谭超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住手！」谭超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吕华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吕华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谭超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坐吧。」谭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吕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谭超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谭超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吕华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谭超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吕华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会议室里一片清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谭超。
谭超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谭超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谭超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吕华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谭超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吕华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夜已经很深了，谭超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谭超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寂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