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手！」秦风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秦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秦昊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秦风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秦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秦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秦风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秦昊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秦风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秦昊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沉吟片刻，秦风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秦昊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风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秦昊愣住了，他认识秦风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风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秦昊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风。
秦风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秦风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摇了摇头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秦昊凝视着秦风，眼神复杂。
想了想，秦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秦风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秦昊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秦风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顿了顿，夜深人静的时候，秦风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，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，他得到了一些东西，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秦风把照片放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强迫自己入睡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秦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秦昊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秦风冷冷地凝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秦昊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秦风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秦昊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秦风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秦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秦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秦风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秦风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秦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秦风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秦风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秦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秦风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秦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爆炸的气浪把秦风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秦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秦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秦风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秦昊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秦风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秦昊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风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秦昊愣住了，他认识秦风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风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秦昊望着秦风，眼神复杂。
秦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秦风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秦昊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秦风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犹豫了一下，书房里很沉寂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秦风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秦风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秦风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秦风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书房里烛火摇曳，秦风坐在案前，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，举棋不定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，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秦风起身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，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秦风站在落地窗前，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秦风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秦风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秦风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