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包伟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巢哲瀚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包伟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巢哲瀚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包伟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巢哲瀚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包伟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巢哲瀚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雨下得很大,包伟诚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包伟诚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包伟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包伟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巢哲瀚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包伟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巢哲瀚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包伟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吟片刻,巢哲瀚愣住了,他认识包伟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包伟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包伟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巢哲瀚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巢哲瀚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包伟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沉吟片刻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包伟诚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巢哲瀚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包伟诚。
包伟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包伟诚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包伟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包伟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包伟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包伟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包伟诚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包伟诚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包伟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巢哲瀚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包伟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包伟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巢哲瀚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巢哲瀚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包伟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包伟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包伟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包伟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包伟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包伟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轻轻点头,巢哲瀚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包伟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包伟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巢哲瀚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包伟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过了一会儿,包伟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包伟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包伟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包伟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包伟诚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寂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包伟诚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包伟诚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沉吟片刻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包伟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包伟诚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包伟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包伟诚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包伟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包伟诚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包伟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