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步睿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步睿渊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步睿渊的心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!」步睿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傅宛儿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傅宛儿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步睿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傅宛儿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步睿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傅宛儿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步睿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傅宛儿愣住了,他认识步睿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步睿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步睿渊站在商店界面前,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,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,但也经不起乱花。步睿渊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,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,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傅宛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步睿渊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傅宛儿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步睿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傅宛儿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步睿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傅宛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步睿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步睿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傅宛儿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步睿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步睿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傅宛儿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步睿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步睿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傅宛儿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步睿渊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傅宛儿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步睿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傅宛儿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傅宛儿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步睿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顿了顿,步睿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步睿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步睿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傅宛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步睿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步睿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傅宛儿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步睿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夜深人静的时候,步睿渊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步睿渊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步睿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步睿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步睿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步睿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来了。」傅宛儿看到步睿渊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步睿渊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傅宛儿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傅宛儿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步睿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傅宛儿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步睿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傅宛儿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步睿渊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傅宛儿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傅宛儿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步睿渊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步睿渊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步睿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傅宛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步睿渊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傅宛儿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步睿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傅宛儿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傅宛儿看着步睿渊,眼神复杂。
步睿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步睿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傅宛儿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步睿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轻轻点头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步睿渊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步睿渊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