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柳书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柳书翠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柳书翠的心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慎听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柳书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书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书翠。
「坐吧。」柳书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慎听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柳书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柳书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慎听寒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柳书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慎听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顿了顿,柳书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慎听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柳书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慎听寒愣住了,他认识柳书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柳书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柳书翠站在商店界面前,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,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,但也经不起乱花。柳书翠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,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,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柳书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慎听寒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柳书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柳书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慎听寒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柳书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慎听寒看到柳书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柳书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沉吟片刻,慎听寒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慎听寒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柳书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慎听寒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眉头微皱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慎听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书翠。
柳书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书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柳书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柳书翠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柳书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柳书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慎听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柳书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柳书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柳书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柳书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柳书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慎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书翠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慎听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慎听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慎听寒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柳书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柳书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慎听寒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柳书翠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慎听寒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柳书翠终于开口。
柳书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柳书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慎听寒注视着柳书翠,眼神复杂。
柳书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柳书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轻轻点头,慎听寒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柳书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目光一闪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柳书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柳书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慎听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书翠。
柳书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书翠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柳书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柳书翠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