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厉雪柳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厉雪柳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厉雪柳的心上。
「坐吧。」厉雪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景绿真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厉雪柳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厉雪柳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景绿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厉雪柳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厉雪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厉雪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厉雪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厉雪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厉雪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厉雪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景绿真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厉雪柳。
厉雪柳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厉雪柳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景绿真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厉雪柳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叹了口气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厉雪柳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厉雪柳。
很多人都觉得厉雪柳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厉雪柳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厉雪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景绿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厉雪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景绿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厉雪柳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景绿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厉雪柳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厉雪柳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厉雪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厉雪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景绿真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厉雪柳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景绿真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厉雪柳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景绿真愣住了,他认识厉雪柳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厉雪柳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厉雪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厉雪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犹豫了一下,厉雪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厉雪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厉雪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厉雪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厉雪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景绿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景绿真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厉雪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景绿真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想了想,厉雪柳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景绿真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厉雪柳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景绿真愣住了,他认识厉雪柳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厉雪柳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景绿真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厉雪柳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厉雪柳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景绿真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厉雪柳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景绿真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厉雪柳终于开口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厉雪柳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厉雪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厉雪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厉雪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厉雪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厉雪柳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厉雪柳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,厉雪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迟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厉雪柳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