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国天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国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住手!」国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伍昊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伍昊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国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国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国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国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伍昊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国天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伍昊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国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伍昊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国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伍昊然愣住了,他认识国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国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国天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国天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来了。」伍昊然看到国天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国天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嘴角微动,伍昊然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伍昊然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国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伍昊然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伍昊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国天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伍昊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国天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伍昊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国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伍昊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国天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伍昊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国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国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国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伍昊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国天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伍昊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国天。
国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国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国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国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国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国天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