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习健站在屋檐下,打量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习健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习健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钱雅静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习健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钱雅静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习健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钱雅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钱雅静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习健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习健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习健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习健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习健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习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习健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习健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习健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习健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实验室里灯火通明,习健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,眉心拧成了结。实验进行到第七十三次了,结果还是失败。能量核心的稳定性始终达不到要求,每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崩溃。习健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已经凉透了。习健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重新调出实验参数,开始第七十四次尝试。
习健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习健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习健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习健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雨下得很大,习健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习健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习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钱雅静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习健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习健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钱雅静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叹了口气,习健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习健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习健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