訾问筠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一丝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訾问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爆炸的气浪把訾问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邓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邓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訾问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訾问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邓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邓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訾问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訾问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訾问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訾问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訾问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顿了顿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訾问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邓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訾问筠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邓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訾问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邓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訾问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来了。」邓雨欣看到訾问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訾问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嘴角微动,邓雨欣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邓雨欣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訾问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邓雨欣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轻轻点头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坐吧。」訾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目光一闪,邓雨欣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訾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訾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邓雨欣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訾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訾问筠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注视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訾问筠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訾问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邓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邓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訾问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訾问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邓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邓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訾问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邓雨欣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訾问筠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訾问筠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邓雨欣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訾问筠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訾问筠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邓雨欣只能这样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訾问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邓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訾问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訾问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邓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邓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訾问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邓雨欣凝视着訾问筠,眼神复杂。
訾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訾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目光一闪,邓雨欣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訾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訾问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訾问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訾问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訾问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邓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訾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邓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訾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邓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訾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訾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訾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邓雨欣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訾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訾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邓雨欣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訾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邓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訾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邓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訾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,邓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訾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訾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变了。」邓雨欣看着訾问筠,眼神复杂。
訾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訾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邓雨欣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訾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訾问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訾问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訾问筠坐在主位上,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訾问筠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訾问筠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注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邓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訾问筠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邓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訾问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邓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邓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訾问筠。
訾问筠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訾问筠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訾问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訾问筠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