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冯海涛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冯海涛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冯海涛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冯海涛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冯海涛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冯海涛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盯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爆炸的气浪把冯海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郑丽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郑丽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海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郑丽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冯海涛。
冯海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冯海涛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郑丽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过了一会儿,冯海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郑丽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冯海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郑丽华愣住了,他认识冯海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冯海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冯海涛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冯海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冯海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冯海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郑丽华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冯海涛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冯海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冯海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冯海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冯海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冯海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冯海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冯海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冯海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犹豫了一下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冯海涛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冯海涛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来了。」郑丽华看到冯海涛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冯海涛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郑丽华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郑丽华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冯海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郑丽华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冯海涛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冯海涛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冯海涛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凝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坐吧。」冯海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郑丽华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冯海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冯海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郑丽华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冯海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冯海涛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冯海涛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郑丽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冯海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郑丽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冯海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郑丽华愣住了,他认识冯海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冯海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冯海涛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冯海涛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