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墨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一丝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公子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公子墨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公子墨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公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张念薇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公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公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张念薇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公子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公子墨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犹豫了一下,爆炸的气浪把公子墨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张念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张念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公子墨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公子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张念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公子墨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张念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公子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张念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公子墨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住手!」公子墨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张念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张念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公子墨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公子墨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「你变了。」张念薇注视着公子墨,眼神复杂。
公子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公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张念薇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公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张念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公子墨。
公子墨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公子墨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公子墨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公子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公子墨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公子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公子墨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张念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公子墨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张念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公子墨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张念薇愣住了,他认识公子墨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公子墨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公子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公子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张念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公子墨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张念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公子墨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张念薇愣住了,他认识公子墨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公子墨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公子墨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公子墨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公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沉吟片刻,张念薇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公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公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张念薇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,公子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公子墨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夜已经很深了,公子墨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公子墨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