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哲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荆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荆哲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荆哲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荆哲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摇了摇头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荆哲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詹慕灵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荆哲。
荆哲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荆哲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荆哲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詹慕灵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荆哲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詹慕灵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摇了摇头,荆哲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稍稍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荆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詹慕灵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荆哲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詹慕灵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荆哲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詹慕灵愣住了,他认识荆哲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荆哲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很多人都觉得荆哲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疑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詹慕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荆哲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詹慕灵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荆哲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詹慕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荆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詹慕灵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荆哲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荆哲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詹慕灵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荆哲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詹慕灵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荆哲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荆哲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詹慕灵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荆哲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荆哲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詹慕灵只能这样说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荆哲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荆哲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荆哲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荆哲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